还不如豁出去,万一成了,隐姓埋名也好过整天提心吊胆的。
凌云彻一来,就迫不及待的点头同意了。
凌云彻也不管过程如何,总归结局是好的,人是自愿出宫的。
也不枉自己花了那么多钱,铺了一条逃生的路。
凌云彻把怀里的痒痒药塞到人手上。
“就是能让人起红疹的药,撒一点在皮肤上,会痒个五天左右——”
“到时候你就说是传染病,然后给管事的塞点钱,去夜香局。”
“去那里刷几天桶子,里面有我的熟人——小林公公,他会护着你。”
“后面的事情等我安排好一切再说。”
魏嬿婉紧紧的抓着手里的瓶子,点了点头。
“有劳云彻哥哥了。”魏嬿婉感激的看着凌云彻。
“后面的日子会比现在还艰难,希望你不要后悔。”凌云彻淡淡的说了这一句。
魏嬿婉郑重的点了点头,“我不怕的,云彻哥哥——”
凌云彻又给魏燕婉塞了50两碎银子,“你先拿去打点,不够再来找我——”
魏嬿婉再一次郑重的点了点,目光不舍得看着凌云彻远去。
凌云彻利用晚上没上职的时间,在倒夜香的日子,特意去了二林说的地方蹲守。
更加熟悉了路线和地点,以及人员的安排。
最后,凌云彻把目光移向了恭桶的构造。
工桶不算很大,但塞下一个瘦弱的魏嬿婉绰绰有余。
可如何操作、如何躲避众人、如何骗过城门的侍卫?
还需好好计划一番。
凌云彻一边喝着茶,一边思考着,心不在焉的放下茶杯,却撞倒了茶碗。
茶杯倒扣在桌面上,杯底的凹槽柱还沾满了水渍。
凌云彻看到这里,顿时大彻大悟。
花高价让人造一个大恭桶,把底部无限升高,下面的空间刚好就可以躲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