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魏嬿婉同住的人都说,那双鞋子必是她的无疑了。”
“当初那口井——
没人敢下去捞,所以就直接填了起来。”
“就说明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了,是吗?
魏嬿婉跳井之前,可与什么人来往过密、
或者有什么异常的举动?”
进忠不死心的继续问道。
小太监摇了摇头,“这倒没有听说——
夜香局的人都说他们处的挺好的,不存在倾轧、排挤之类的。”
“那凌云彻呢?人现在、在哪里?”进忠换个方向。
另一个太监这才抬起头,勇敢的说道“已经辞掉了侍卫一职,半年之前。”
“那就是说、这人都不在宫里面了,是吗?”
进忠心里有点猜测了,就这两样,和上一世有所不同。
能做到这样改变的,莫不是和我有同样的奇遇?!
“是,听相熟的侍卫提了一嘴,说人已经离开京城良久了,只是不知道去向。”
“是吗?那就有趣了——”
进忠忍不住嗤笑一声,“看来倒是让两只小兔子跑了。”
“你们两个继续调查凌云彻和魏嬿婉相关的事情——”
“若是有什么收获,本公公必有重赏。”
进忠淡定的下了命令,眼里却闪过一抹暗芒。
“顺便去夜香局调查一番,看看魏燕婉投井之前的两个月内——
没可有什么诡异的事情发生,无论大小事——”
“是——”
两个太监相互对视了一眼,把事情包揽了下来。
进忠在人离开了之后,独自一个人,坐在椅子上沉思。
连李玉何时来到自己的房间,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