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药师一番整治过后,不辞辛苦的给人上了外伤药,熬内服的药汤。
这时候,来寻梁山伯的祝英台,也走了进来。
“山泊兄,你怎么和他往来?他——”
祝英台本来还想说点什么,但看到床上依旧昏迷不醒的马文才、
和一脸沉重的梁山伯,这才悻悻的住了嘴。
“英台,你先回去吧,等他醒了我就走。”梁山伯对着祝英台说道。
“何必这么麻烦呢?让药童照顾不就好了吗?何必要亲力亲为?”
祝英台话里话外带着嫌弃。
梁山泊摇了摇头,“一事不烦二主、既然我都遇上了,自然不能袖手旁观。”
“而且他的书童也不在——”
两人都知道马文才的书童不在的原因,这事还要追溯到半个月前——
某天下学以后,马文才邪恶的冲着梁山泊笑,笑得意味深长。
然后单独把祝英台叫走,两人私底下聊了大半个时辰。
最后吵的面红耳赤……
其中的内情、旁人却不得而知。
下晌的时候,马文才就悄悄的把书童打发回家了,只带上了一封书信。
三天后,祝英台收到了家里的书信。
信里只有短短的几句话,只说与祝英台同窗的马文才——
愿意和祝家结亲、求娶祝家的唯一女儿、
祝英台看完书信之后忧心忡忡的、闷闷不乐,偶尔还私底下抹泪——
被梁山泊见个正着,三番五次追问之下——
祝英台才把事情一一到来。
包括自己女扮男装被马文才发现后,对方写信回家,打算上门求娶……
梁山伯直接震惊在当场。
一时没想到解决的方法,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祝英台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