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过程,从发现到按住,也就一盏茶的工夫。
洛徊站在旁边,看得有些呆住。
“这……这就抓住了?”
“啊。”沈圆圆拍了拍手上的雪,“这玩意儿傻,好抓得很,以前我们逃荒那会儿,还打过熊瞎子呢!”
沈圆圆一脸云淡风轻的吹牛皮。
洛徊看看被捆得结结实实、还在雪地里蹬腿的狍子,又看看满脸得意的兄弟俩,再看看一脸“这有什么稀奇”的沈圆圆,忽然觉得,自己从前在书里读的那些“乡野趣闻”,都不如眼前这一幕来得鲜活。
还不等洛徊酝酿好夸赞沈家兄弟俩身手矫健的话,就见一直把自己当成隐形人的尕四妞从不知道哪的角落钻出来,一把将捆好的狍子扛到肩上。
动作那叫一个麻利,步履那叫一个轻松!就连脚下踩下去的积雪印子的深浅都未曾变过分毫。
洛徊更加意外。
这看起来平平无奇毫不显眼的婢女,竟然是个身负怪力的练家子!
这样的女婢怕是王公贵女身边也找不出几个。
这沈家。。。。。。还当真是有意思。
不出沈圆圆所料的,在几人下山的途中,康健二人又抓住了几只脑袋扎在雪地里的野鸡。
这次上山之行,圆满完成任务!
给俞子达兄弟俩装上几只野味另加两罐子夏芸娘亲手做的辣椒酱,将人高高兴兴的送走了。
只不过洛徊走之前,多看了沈圆圆几眼。
看的沈圆圆一脸懵。
沈圆圆:你瞅啥??
如沈清远所想的一般,沈正禄在拿到红泥小印的那一刻开始就动了起来。
张茂在听完他的整个计划之后,沉思了良久,之后直接手书一封连夜送往了京师的丞相府。
随后一道道均令颁下,一封封函书如雪花片似的在京中蔓延至全国。
沈正禄已经连着三天没合眼了。
这次行动事关重大,他必须小心再小心,谨慎再谨慎。
他说服张茂不容易,张茂说服他老子更不容易。
张丞相那边也是顶着巨大的压力在布局设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