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想着老场长的药面子,心里极为不爽,把这情绪都带到了柳敬言这里。
柳敬言见钱亦文看似面色不佳,还以为他反悔了。
寒暄过后,柳敬言探问了一句:“怎么了?看起来不太高兴呢?”
“没事儿……刚和老场长生了点闲气。”
“你找他干什么?”
钱亦文说道:“听我二舅说,自打王场长走了之后,药酒的品质就下降了。
“我怀疑可能是他把药方子给改了,就让他给按方配了点药。”
柳敬言惊讶道:“能吗?交接的时候,看着挺和善的一个人啊?”
钱亦文想,看上去的和善,能区分出好坏人吗?
柳敬言琢磨了一下,又问了一句:“刚才你说的二舅是谁?”
钱亦文笑了笑:“我二舅,就是鹿场那个养鹿的老头儿……”
柳敬言愣了一愣,我说怎么对鹿场了解得这么多,原来早有卧底潜伏在内部玩上暗战了!
“老刘头儿,是你亲舅舅?”柳敬言一边说,一边起身反锁了房门。
“嗯……是我舅丈人。”
“噢……”柳敬言随口应答,看了眼钱亦文轻轻放在桌上的合同,“这事儿,我看就不用合同了吧?”
“得有一份啊!”钱亦文一本正经地说道,“万一我到时候干的不好,拍拍屁股走人了,没份合同,你上哪儿找我去呀?”
钱亦文知道,有了合同,对柳敬言来说,是个羁绊,也是个把柄。
所以,他自然不情愿和自己签这个协议。
但是,没有这个协议,自己就一点保障也没有。
像老边说的那样,真有一天做出成绩了,把你往出一推,你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为此,他一定得让柳敬言签下这个协议,哪怕对他的约束力不大,他也不敢声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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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,他不是平头百姓,他得注重他的声誉。
一点点的风吹草动,对他都有影响。
柳敬言听了钱亦文的话,琢磨了一下,还是没有拿起那份合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