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一边剥着鸡蛋皮,一边关切地问着。
“妈,在吉春办买卖上的事儿,这两天就完事儿了。”
“一个人在外边,加点小心……”老太太把两个鸡蛋放进了碗里,“把这鸡蛋吃了。”
钱亦文吃了一个鸡蛋,剩下的都没动。
再多吃一个,剩下的就不够分了。
“妈,我走啦!”一抹嘴,钱亦文起身向外走去。
身后,纪兰凤隔门嘱咐着:“慢点骑……”
目送着儿子远去,老太太嘟囔了一句:“啥时候学会骑这玩意儿了呢?以前也没摸过呀?”
……
去老场长那把药取回来后,钱亦文又来到了老边烧锅。
捏了捏药袋子,发现全是药面子。
老边嗤笑一声:“这老东西是越老越精了。”
钱亦文知道,老边说的是老场长故意把药都弄成碎沫子,不让他看出里边都有什么。
“这老头儿,一看就是个人精。”
“人精个六!”老边气哼哼地说道,“敬着他,是个场长,不敬着,他是个啥?当年,我跟他干好几仗呢。”
钱亦文笑问:“咋得罪你了?”
“啥都想管,还啥也不明白。”
钱亦文无心和老边讨论这个让他生气的老头儿,转移了话题:“边叔,昨天光顾着喝酒了,都忘了这酒你合我多少钱一斤了……”
老边想了想,带他来到几口大缸前,逐个指着说道:“这个批发七毛五,这个九毛,这个一块钱……”
最后,指着昨天他们喝过的那口缸说道:“这个,我合你一块一毛钱一斤,不贵吧?”
“不贵不贵!”钱亦文乐呵呵地说道。
这个节骨眼儿,不是讨论贵贱的时候。
别说并不算贵,贵点也不能说啥。
付过了钱,钱亦文辞别了老边,赶往了青峰山镇。
一路上,想着老场长的药面子,心里极为不爽,把这情绪都带到了柳敬言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