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不但我来,过几天老边都回来呢。”
二舅一听,来了精神:“真咋的?那咱就再不用喝那些马尿汤子了……”
“嗯,以后好酒咱管够!”
二舅琢磨了一下问道:“柳场长让你来管理,你是正式职工了?”
“二舅,编制的事儿,哪有那么好办啊!我是临时工。”
“临时工啊!”二舅一听,小手一背,立时底气一下子上来了,“那还不敌你二舅呢……”
离开了青峰山鹿场,钱亦文拿着药方来到了吉春最大的中药店。
按着一百斤酒的用量,配了一副。
十一块六……
就算把老头子私藏起来的那几味再加进来,也不过十三四块钱吧?
王场长啊!老王头子!
四百斤酒的药,挣了我几十块钱……
从吉春回三合堡的路上,归心似箭的钱亦文不时低头瞄一眼迈速表。
这破道!咋使劲儿,也就是四十迈了。
再快,就起飞了……
几天几天不着家,自打重生以来,还是第一次。
昨晚回去住了半宿,就跟媳妇儿互动了一下,儿子都不知道他回来了。
媳妇儿、儿子、妈、二大爷、四叔四婶、老丈人一家,估计这会一定在家里惦记着他呢。
对了,还有闺女……
闺女还小,回去可得好好关心一下……
离着老远,钱亦文就看见,自家大砖房屋顶上的女儿墙已经砌了起来。
女儿墙,位于平面屋顶上,为一圈额外砌起来的小矮墙。
这是真有效率呀!
看来,都用不到刹冷儿,一大家子就能搬进新居了。
<刹冷儿:渐渐天寒。>
听到摩托车的响声,钱多从纪兰凤的怀里挣脱出来,小眼睛瞪得溜圆,直扑了过来。
看着儿子瞪得溜圆的这两个“大灯”,吓得钱亦文老远就停了下来!
钱亦文一把抄起了钱多,放在了油箱上,慢慢悠悠,像开礼宾车一样把儿子载进了院子。
英子瞟了钱亦文一眼,小声说道:“死哪儿去了!大早晨就走了,一天才回来……”
钱亦文笑嘻嘻地回了一句:“咋了?怕我不回来?”
“不回来才好呢!”英子说完,转身拿过一条毛巾,“擦擦你那一脸的灰吧,好像刚从灶炕里掏出来似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