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咋还摆楞不了他了呢?”肖队长一脸困惑。
钱亦文笑道:“今天,你还真支使不动人家。”
“咋的?掉腰子啦?不能动弹啦?”肖队长故意大声朝着老茄包子喊道。
钱亦文说道:“人家今天是大知客,哪能干这活儿?”
老茄包子自己没动,分派了几个人过来:“二小子,你们几个去看看,那个玩意儿搁那嗞哇地叫唤啥呢。”
二小子带人过来,和肖队长一起把床小心地抬了下来。
往屋里走的时候,肖队长路老茄包子身边,说道:“这几天没见,长能耐了哈!
“我得回家看看我们家祖坟,是不是冒青气了,怎么还出息你这么个豹呢?”
“呀,你也是网网不见啊!”新晋大知客姿态高高,却也不忘把吃了的亏找回来。
肖队长递了根烟过来,说道:“好些天没看着你了,还真有点想你了。”
“真想我了?”
“那可不真想你了咋的!”肖队长一边给老茄包子点烟,一边说道,“没了你,我就总觉着我这裤子都肥了……”
老茄包子是啥人?这点骂人嗑儿能听不懂?
当下,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你要真想我了,就把我名儿写板儿上,放你家西山墙上。
“我还能帮你看着点你媳妇儿,让她少往家给你拽老爷们儿……”
“你个老不死的!”肖队长气得给了老茄包子一杵子,“这张破嘴里,是一句正经嗑儿也没有啊!”
“别闹,工作呢……”老茄包子白了他一眼,正色说道。
……
春生妈一脸笑意,在人群中来往穿梭着。
支桌子摆板凳儿,腿脚悠儿悠儿的,一点看不出来受过伤。
疼点儿,必须得忍!
时不时的,还得抽出点儿工夫来,找钱亦文另一个二舅妈拉拉家常。
“亲家母啊,我看你这身子骨儿挺硬实啊。”春生妈说道。
“啊……还行吧。我看你也挺好的。”来自鹿场的二舅妈回道。
春生妈就等这句话呢,当下说道:“可不是嘛……就这身子骨儿,帮儿子把孩子带大,那是没事儿。
“咱可不能给人家添累赘……”
说得鹿场的二舅妈一脸茫然,这整的哪出儿?
句句是中国话,我咋就一句都没听明白呢?
阎春生更是格外勤快,抱柴火、倒泔水,一刻也不着闲。
实在闲下来了,就帮着择择菜,减轻一下妇女同志们的负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