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这些干啥?该不是她都给我记到小本本上了吧?
不是说好了来赞扬我们的吗?
这么写,那不成了曝光了吗?
当下,趁着刘丹凤低头记录的空当,冲着身边的老婆兼秘书使了个眼色。
不一会儿,一份“简单”的礼物,摆到了刘丹凤手边的茶几上。
“这是干啥?”刘丹凤皱皱眉头。
王厂长平淡说道:“刘记者,咱们接着说咱们的。
“不是啥好东西,在山里伐木的工人,从山里带回来的山货,你拿回去尝尝鲜。”
刘丹凤该问的也问完了,一边慢慢拧好钢笔帽,一边头不抬眼不睁地说道:“王厂长,大概情况我已经了解了,我会据实报道。
“您这边有什么新情况,可以派人来报社找我,别等稿子定了之后,制好了版,可就改不了了。”
说完后,刘丹凤把那袋子东西向远处推了推:“谢谢王厂长的好意。
“单位有纪律,不能接收受访者的礼赠。”
举目之间,刘丹凤看见,一堆榛蘑、猴头之间,夹杂着一个精巧的红色小盒子……
见刘丹凤要起身告辞,秘书手捏袋口,将小袋子微笑着递了过来。
“记者同志,这点小礼物,别忘了带上。”
“王厂长,这个,可真不行……”刘丹凤伸手轻轻一拒,对王厂长说道。
王厂长急忙说道:“都是些山里的野菜,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,刘同志就别客气了。”
“这不是东西值不值钱的问题……”刘丹凤一脸正气,“难道,我们都不用保持必要的警惕性了吗?”
一份礼物,就这么被刘丹凤几次挡回,坚辞不受。
对于记者同志的执着,王厂长心里发了毛。
不对劲儿!不应该是这个节奏啊?
迅速思考过后,他试探着问道:“刘同志,写稿子、列数据,您在行。
“您觉得当前我们应该怎么做,才能让见报后的内容,看起来更加喜人一些呢?”
刘丹凤继续向前迈着步子:“盘活资产,自然是让资产体现出价值嘛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王厂长颇显为难,“这些,可都是国家的东西呀!”
言下之意,我敢做主给卖了吗?
说着话,三人已来到院中。
王厂长再度开口:“您见识广,就帮我们出出主意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