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边叔,这不是没辙了,才来找你的吗?你帮着想想办法吧。”
老边说道:“现烧的不行,只能靠存窖。
“可这边外三省,我就知道有一家烧锅的酒,是你想要的……”
“哪家?离得远吗?”钱亦文略有些心急。
“高贤老酒!听说过吗?”老边问道。
钱亦文说道:“边叔,我听说过,还喝过呢。
“只是,他那酒,能敌得上你的吗?”
老边轻嘬一口后,缓缓说道:“一个师傅教出来的……”
钱亦文听了老边的话,心中暗喜。
高贤老酒老板的师傅,是老边的爹,想必老边一定是能说上话了。
老边家的手艺,到了老边这里,会传给谁呢?
老边又说道:“你要能把他们的酒窖把过来,就没啥问题了。”
钱亦文笑道:“边叔,你和那边有渊源,你看能不能你出个面,给咱们先应应急。”
老边一扬脖,半杯酒下肚儿:“这事儿,还看啥面子?
“干买卖的,不就是为了钱吗?
“我明天就给你去跑这事儿……”
钱亦文笑道:“边叔,那我先谢谢你了。”
酒过三巡,钱亦文又开始给老边出难题了:“边叔,咱也不能老是靠别人救济过日子。
“你看能不能这样,我回去增锅增灶,多备原料。
“边叔,我看你也别老来回跑了……”
“啥?”老边瞪大了眼睛,“你想让我把买卖舍喽?”
“不用舍!”钱亦文笑道,“咱把烧酒的活儿,都拿到山上去,你这里光卖酒不就完了吗?
“你烧的酒,多少成本,你心里比谁都清楚。你就按着最低成本给点本钱,把烧好的酒拉回来卖。
“这样,你这买卖什么都不用准备,不就还能照常做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