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的订单有没有?”柳敬言问道。
“有!”钱亦文答道,“但不多,就三四千斤。”
“够用了。明天,安排个现场签约……”
“好……”
柳敬言的问题接连不断:“上次来的记者,这次还来吗?
“虽然对于省里来说,这事儿不算大,但按理说省报也该派人来的。”
一边说,一边瞄了钱亦文一眼。
钱亦文再明白不过柳敬言的用意,于是说道:“明天还有她……
“本来这次任务不是她的,我给她打了个电话,让她争取过来了。
“用咱们自己人,说咱们自己的事儿,心里踏实……”
柳敬言哈哈笑道:“兄弟,这事儿办得好!”
“是柳镇长领导得好……”
见钱亦文嘿嘿笑着,柳敬言也唇角微动,却怎么也笑不出来。
钱亦文问道:“柳镇长,请老场长的事儿,你和他说了吗?”
柳敬言说道,“说了。开始,还不愿意来。
“后来我说是个表彰性质的,他才肯来的。”
思忖过后,又接着说道:“这个人精,是不是觉出什么不对劲儿了?”
钱亦文说道:“只要他肯来就行。我还怕他觉不出来呢……”
“那你准备着,我先回去了……”
柳镇长临上车时,还不忘叮嘱一句:“那个猴头儿,今晚就拿淘米水泡上啊,大师傅特意告诉我的……”
看着柳镇长一阵忙叨,钱亦文心中不觉替他担忧。
这么年轻,就坐到了副镇长的位置上,看样子背后的资源应该是很不错的。
可惜,这样的气度,大概也就能到个县副顶天了。
再重一点的担子,凭他的胆识和腰杆子,怕是难担得起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