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爷说道:“老曾啊,真羡慕你呀,年富力强,还能活跃在第一线为社会主义做贡献。”
大爷当年从部队上回来时,曾繁宇是省领导的秘书。
大爷的首长打给省领导的电话,就是他接起来的。
领导听完电话后,那副为难的表情,他至今记忆犹新。
当年,让曾繁宇深感奇怪的是,为什么一个刚从部队回来的警卫员,就能当上三十六厂的保卫科长。
看年龄,也没比他大几岁,但却比他大了四五级……
后来,和钱君的交往多了,他知道了钱君为首长挡枪的事,知道了什么是过命的交情。
再后来,老首长过世了。
每年依然还有穿着制服从燕京来的人要省领导接待,然后再带着来到三十六厂,去见厂里的保卫科长。
他一个做了多年秘书的人,这些事儿,看不懂吗?
“老钱,你才比我大几岁?你也不老啊!”曾繁宇微笑着说道。
“还不老?你看,回个老家,都得人照顾着了……”大爷说完,一指后边跟着的人,哈哈大笑。
两人身后,是钱亦文和他的属下,还有钱亦文的姐夫厂长王伟峰。
曾繁宇慢下脚步,笑着说道:“老钱哪,再过三两年,我也退了。
“等我退了,要是能有一个管着一万人的厂长给我开车,我也知足了!”
钱君和曾繁宇缓步聊天的时候,钱亦文逐个叫过刘文秀、孟小波和阎春生,一一嘱咐了一遍。
三人又都分别折返回去。
鱼池边,王伟峰放下手里两个精致的小包。
打开来,是两套渔具。
大爷指着钱亦文说道:“这孩子,听我说你有垂钓的雅兴,特意托人从岛国那边给你买了套鱼竿。”
钱君一边说,一边拿起一根儿来,一节节抽出,说道:“买就买呗,还非得给我带一套……
“老曾,你说人家这玩意儿是使啥造的呢,比竹子的可是轻多了。”
这个时候,还是这种竹制的鱼竿……
“哎呀……这得花多少钱,你这孩子,买这东西干啥?”
曾繁宇一边埋怨着钱亦文,一边迅速操起了另一根儿,心中暗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