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咋办?”王秉春一摊手,无可奈何地说道。
钱亦文问道:“姐夫,我问你一句话,你自我感觉一下,在这个药圈里,你的名声咋样?
“说句话,有没有人信?”
老王点头称是。
这倒不虚,能长久立得住脚的,一定得是有信誉的人。
老王在行业里摸爬滚打了这么年,没点好信誉,谁和你玩儿?
你老寻思玩人家,玩一回两回,人家认了。
再想玩儿,谁干?图快感吗?
钱亦文接着说道:“如果你有这个信心,那咱们不妨这样来——”
十来分钟的时间,只看见钱亦文一个人在那儿神采飞扬了。
王秉春手捏着茶杯,就一直在旁边听着。
等到钱亦文终于讲完了,王秉春说道:“这……这能行吗?”
钱亦文说道:“能不能行,就看两点。
“第一,他们能不能信得过你;
“第二,咱们能不能拿出这一炮钱来……”
王秉春说道:“我倒是有信心,能说动他们。
“可要是翻盘子了,一辈子怕是都翻不了身啦!”
钱亦文说道:“姐夫,万一不成,成本是我的,损失的是我,还怕啥?”
王秉春瞟了钱亦文一眼:“不是这个意思……
“大家一起做事儿,谁折进去也不好。
“到时候你真要是成穷光蛋了,一口一个姐夫地叫着,我咋费劲往出挤,还能不让你吃口热乎的吗?”
“哈哈……”钱亦文笑道,“姐夫,到不了那程度。”
寻思了一下,不对劲儿,一巴掌重重拍了下去。
“说正经的呢,你能不能不闹?”
老王一边呲牙咧嘴地揉着肩膀,一边说道:“那我现在就和荆万春和刘瘸子他们联系?”
钱亦文说道:“等等!眼下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儿要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