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亦文宽大的办公室里,只有他和阎春生两个人。
刚坐下,刘丹凤递过一张纸:“这是我查到的所有关于这个胡臣的资料。”
钱亦文拿起来,轻声念道:“商标的持有人胡臣,二十五岁……
“籍贯淞江省海龙县梅山镇,工作单位梅山镇计生办……”
“本地人?”钱亦文自顾念叨了一句,“不是做买卖的?”
“嗯,公职人员。”刘丹凤说道。
钱亦文又问道:“这个胡臣,在吉春这边,有没有啥交往过密的人?”
“没听说他和吉春这边有什么关联。”
“和吉春这边没有任何关系?”钱亦文犯起了嘀咕,“这怎么可能?”
李长丰说,王场长和柳敬言最近没出去过……
难道说,是自己想多了?
这买卖就是胡臣干的?
“姐,这个叫胡臣的人是哪个学校毕业的?”
钱亦文突然想到,人与人之间,不光是血缘亲戚关系,还有其它的……
“这个还真没打听,回头我再让他们给问问。”
“嗯,那就再麻烦人家一下吧……”
说着话,王秉春也回来了。
“姐夫,那些小瓶儿什么时候能到位?”钱亦文开口问道。
王秉春刚进屋,气儿还没喘匀。
骂骂咧咧地说道:“怎么着,你也得先给我整点水喝吧?”
“小孟,给姐夫来一口水。”钱亦文一边冲外边喊了一嗓子,一边接着说道,“抓紧喝,喝完快说……”
小孟?王秉春抬头看时,果然孟小波笑吟吟走了进来。
王秉春接过孟小波递过的水,一口饮尽。
翻来覆去看了看杯子后,对孟小波说道:“你这员工也太听话了吧?
“说一口,还真就一口,你是咋掐得这么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