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咋还闹到这份儿上了呢?”
“一言难尽……不说了!”
“好……”一边拉着李长丰入席,钱亦文一边说道:“今天,咱就喝酒,扫兴的话,不说。”
大石桌旁,一大桌男人已经就座,就等着李长丰和钱亦文来合席儿呢。
老边也被大姐夫赵奎中给带来了。
此刻,正和十几天没见的四叔,在那低着头小声喳咕话儿呢。
这俩老倔头儿,钱亦文本来还担心他俩会擦枪走火呢。
没想到竟然意外地产生了一种难得的特殊反应……
四叔服气于老边倔强并讲理的性子,更服气于老边整出那玩意儿是真有劲!
老边佩服这个半拉子瓦匠,干起活儿来比小伙子都牤实。
就跟……就跟灌了半斤鹿茸人参酒,有劲没处使了似的。
钱亦文拉着李长丰入座时,王秉春骂了一嘴:“一桌子人,就差你俩,还说起来没完了。
“我们倒没啥,这还有这么多老人呢!
“遇着点事儿跟天塌了似的,没点大将风度。”
钱亦文笑道:“你有大将风度,行了吧?
“天塌下来,也能睡得跟死猪似的!
“还‘大酱’风度,你也不怕大葱戳咕你……”
大家哈哈一笑,钱亦文开始逐个倒酒。
“我就抡大襟了,辈儿大辈儿小的,都别挑我哈……”
说着话,钱亦文开始从右手边的大爷开始,逐一满酒。
待到钱亦文落座,大爷稳稳起杯,开口说道:“今天,老钱家大喜的日子,又添了一口子人。
“在座的,大半是自家人,还有侄小子的生意伙伴,再就是咱们的老屯亲儿……”
老头儿举杯朝向李长丰和王秉春:“我侄儿他岁数小,买卖上的事儿,你们当哥哥的得多扶助他,我先替侄小子谢谢你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