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题,越来越沉重……
钱亦文岔开话题,笑道:“大爷,现在和首长还有联系吗?”
大爷说道:“老首长早过世了,他儿子年年来看看我。”
看了看钱亦文,又接着说道:“以后你也常在春城,啥时候等燕京来人了,我找你作作陪……”
钱亦文爽快答应了一声,又问道,“大爷,看样子老首长的儿子也是个重情义的人啊。”
“年年正月初九,准到。”
钱亦文问道:“大爷,为啥非得年年初九来呢?新年慰问,不都是年前吗?”
大爷瞪了他一眼,刚要发火,又忍住了。
缓了缓,大爷慢慢说道:“正月初九,你大爷生日。领导是一过二手……”
钱亦文低了低头,自己的亲大爷,哪天生日自己都不知道。
“以后,多和我家你那几个姐姐走动走动,你大姐和你二姐心里,有你……”老头又叹了口气,“这点血脉关系,是让我给整断的呀!”
钱亦文说道:“行,以后我得时常在春城,咱家人没事就聚聚。”
老头瞄了钱亦文一眼,皱皱眉头说道:“凡事别看你大娘……”
钱亦文再度低头……
老头见钱亦文低头不语,适时岔开话题:“我给你说说你三姐吧,几个姐姐里头,你就差她没见着了。”
“行!”钱亦文问道,“我三姐在那边不回来吗?”
老头儿气哼哼地说道:“年八辈子不回来一趟,一回来,说个话都滴里嘟噜的,听不明白。
“喝个酒,非给你整一句‘切儿死’,听着怪他妈瘆得慌的。”
“我三姐在哪儿呀?干啥呢?”钱亦文忍了忍笑,问道。
老头儿的话,带出了几分情绪:“说是在什么家州,龟谷……
“刚听说的时候,我他妈还寻思跑出那么老远养王八去了呢。
“后来一问,才知道是在那儿研究‘新片’呢。”
老头儿的话,让钱亦文精神一振。
加州……硅谷……
三姐,大才呀!
钱亦文问道:“大爷,那我三姐具体在啥单位、干啥,你知道吗?”
“听说在一个实验室上班,那个实验室是一个挺大的公司办的,叫什么……叫什么‘别摸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