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在一个实验室上班,那个实验室是一个挺大的公司办的,叫什么……叫什么‘别摸’……”
别摸?钱亦文想,这要是真的,事儿可就有点大了。
想了想,他问道:“大爷,是ABM公司吗?”
三姐钱晓红,就在这个公司的实验室,听说还是技术大拿呢……
“对对对!”大爷说道,“就是这个公司!”
“大爷,等我三姐要回来的时候,你提前告诉我一声,我和我三姐得好好唠唠。”
“行。听说年底好像是能回来。”老头接着说道,“你这三个姐姐当中,我最得意的,就是你三姐,性格最像老钱家人。”
钱亦文笑问:“你最得意的,咋还让她跑那么老远呢?”
大爷的拐杖在地上使劲一点,说道:“那倔起来,跟你二大爷似的,我能整了?
“再有你大娘给撑腰,绝食了四个小时,我他妈就妥协了!”
钱亦文低头暗笑,绝食四个小时,说起来也算是个纪录了……
一个姑娘家,倔得跟二大爷似的?
唉!这得啥样的三姐夫,敢娶这样的三姐?
“大爷,三姐没说以后是就在那边了,还是回来呀?”
“咱也不问!”大爷嘴一撇,“一问就是‘弄……弄……弄……’,说是没到回来的时候呢。
“你说,这还问个啥?”
看看天色已晚,钱亦文说道:“大爷,天儿凉,早点回去歇着吧!”
“行!”
老头儿起身,向二大爷的那扇门走去。
走了没几步,又回头问道:“我刚说那事儿,你信了不?”
“啥事儿啊?”钱亦文知道大爷说的是他身上的伤有预测天气的功能,却故作不知地问了一句。
“这他妈记性!”大爷气哼哼地说道,“就是明天后晌儿下雨的事儿。”
“啊……我不信!”钱亦文抬头一指满天繁星和那轮渐圆的月亮,“这咋瞅也不像是要闹天儿的样子呀!”
“不信拉他妈倒!”大爷转身,接着走,“那你就等着挨浇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