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奎中,刚被钱亦文从柞树沟调来。
钱亦文觉得他不一定会用设备,但能把上锈的收音机捅咕响的人,安装应该是没问题。
况且,不管李师傅还是王师傅,终归不如这个赵师傅靠谱。
毕竟,他得听老钱家姑娘的……
此刻,赵奎中正在指挥着郑勇那一伙人丈量着车间的长宽。
听孟小波说钱亦文叫他,赶紧来到了办公室。
钱亦文接着说道:“李师傅,这是我姐夫,是个动手能力挺强的人。
“明天开始,他协助你动手从那边拆设备。
“需要多少人手,要用什么样的车,一切事情你都和他说就行。”
李长海看了一眼这个不起眼儿的庄稼汉。
心中暗想:怎么给我安排了这么一个人?
老板的姐夫?这不就是个督工……
只是三天后,最后一车设备运进英多公司时,李长海当着钱亦文的面,朝着赵奎中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你这姐夫,干啥真有门道儿!”
钱亦文笑笑说道:“那就行!那就行!”
车间里安装设备的这些天里,生产并没有停下来。
陆陆续续生产出来的小瓶酒,也源源不断地往出发着货。
老王也很忙。
一个个电话,打得他嗓子都哑了。
嘱咐下边的人封锁消息,统一时间上线新品;
让下边的人把该请的人都邀请一遍;
还得替钱亦文往库房里划拉那几种关键药材……
几天下来,手里的钱花光了,嗓子也说不出话来了。
这一天,钱亦文和公鸭嗓王秉春又坐到了窗边的小桌边。
刚被请来的大爷,坐在一边默默地听着。
钱亦文说道:“姐夫,待会儿通知大家,按预定时间多地联动,发动总攻!”
一听说“总攻”,大爷不由自主地正了正身子……
王秉春问道:“那咱们原来的那些大瓶酒,你打算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