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来上我那儿一给钱不就完了嘛。”
钱亦文长吁一口气,问王秉春:“姐夫,咱哥俩这一段时间所做的努力,马上就能得到检验了,啥心情?”
老王白了他一眼:“没啥心情……
“就图今晚能睡个囫囵觉就行。”
多么美好而低级的愿望!
钱亦文想:今晚,我就让你睡个够……
老王操起话筒,稳了稳神,拨了一个最熟悉的号码。
虽然,说的时候云淡风轻,可到了最关键的时刻,谁的心里又能一点波动都没有呢?
就算是纵横商海多年的老王,也深知这一战的重要性。
所以,他选了一个他最有信心的地方,打算先给自己提提气。
“小飞呀……”
“嗯嗯……别着急,你先把昨天和今天上午的情况说说。”
“嗯……嗯……好!干得好!”
“刘嘉良?”
“东珠港的事儿,先放一放,一会儿你和钱老板单独说。”
“咱先说羊城这边的事儿……对方有啥动作?”
“啥?一下子降了一块钱?”老王说完了这句话后,张开的嘴巴半天没闭上,像是要把话筒吞了一样。
王秉春的惊讶,并没有给钱亦文造成压力,反倒使他兴奋异常。
又降了一块钱,出货价五块九?
这意味着价格已经直逼底线了!
如果他们的酒不是自己烧的,加上运营费用,赔钱,是肯定的了!
价格战打到了这个程度,说明对方已经想通过孤注一掷,来求得一线生机了。
钱亦文伸出两根手指,微笑着向老王比了个“V”的手势。
老王捂住了话筒,问钱亦文:“小飞问,那些已经进到店铺里的旧包装大瓶酒怎么办?”
钱亦文想了一下,接过王秉春手里的话筒:“小飞,我是钱亦文。
“小包装推出以后,咱们的老包装销量怎么样?”
电话那头儿,小飞答道:“钱老板啊,系这样子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