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以后咱这买卖要是想往大了扑腾,还得您多多帮忙呢。”
“份内工作,份内工作……”柳敬言一边谦逊着,一边瞄了一眼钱亦文手里的公文包,“有事儿?”
“有事儿!”钱亦文说道,“我刚才去了趟梅山镇,找那个清峰山鹿场去了。”
“不是都没事儿了吗?还找他们干啥?”
听了柳敬言的话,钱亦文不免心中有气。
开口说道:“他们给我造成了这么大的损失,哪能说没事儿就没事儿呢?”
一边说,钱亦文一边拉开公文包上的拉链。
一叠纸,放在了柳敬言的面前。
“您看看,这是咱们这次商战的直接经济损失……”
柳敬言摆出一副大度的样子:“钱老板哪!
“这降价是咱们自己愿意的,强加到人家头上,这有点说不过去吧?”
你看看,两句半没过,这不就分出伙儿来了吗?
钱亦文说道:“您作为青峰山鹿场的场长,大人有大量,您说不计较,那咱就先放一放。
“但他冒用咱商标的事儿,咱总不能置之不理吧?”
柳敬言皱了皱眉,问道:“那……依钱老板的意思?”
钱亦文又抽出一叠文件来:“这是许律师给我出的文件,咱拿着这个,找他要点损失是非常合理的。”
趁着柳敬言看文件的当口,钱亦文有意无意地念叨了一句:“识相的,早点办完;
“不识相的,等咱那专利下来了,他可就麻烦了。”
柳敬言放下文件,问道:“咱那专利,快下来了?”
钱亦文向前探了探身子,神叨叨地说道:“不瞒您说,为了这事儿,我把我大爷都给折腾燕京去了……”
“噢……难怪。”柳敬言心头明了。
这事儿要是让他大爷来办,那还能不快吗?
“你那个专利……是以啥名义办的?”柳敬言问道。
钱亦文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一个专利,也不是啥大事儿……
“我看你太忙,来回取送公章太麻烦,我就以我个人的名义把这事儿办了。”
柳敬言无奈地点了点头,皮笑肉不笑地说道:“嗯,落在哪儿都一样,只要别落到别人手里就行。”
接着,柳敬言又瞄了一眼桌上的文件:“那个清峰山鹿场,啥态度啊?这赔偿想不想给呀?”
钱亦文说道:“这小子看样子是个滚刀肉啊!
“咋说都不进盐酱,还出口不逊……”
“啊?”柳敬言的心里也是好笑。
你要说别人出口不逊,我倒是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