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说别人出口不逊,我倒是信。
可胡臣我又不是不知道,要是他能不逊起来,那得喝多少假酒啊?
也他妈不知道王胜利这脑袋是咋长的,找了这么个熊蛋包……
“他都说啥了?”柳敬言明知钱亦文在胡扯,可还得认认真真地搭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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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说……他说……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啊!”
钱亦文吞吐了一番后,说道:“他说你们这几头半蒜算个什么东西!
“有种让你们那个缩头乌龟的场长亲自来!”
柳敬言听了钱亦文的话,脸色骤变。
这不就是借着胡臣的名义骂我吗?
可气归气,还没法儿和钱亦文发作。
只好眼睛盯着钱亦文,把胡臣大骂了一通。
骂得钱亦文都心生不忍了……
钱亦文适时拦住了柳敬言的咆哮:“柳局长,请息怒!”
钱亦文心知,柳敬言嘴里骂的是胡臣,眼睛盯的可是自己……
于是开口说道:“柳局长,他骂人不对,但我觉得他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。
“你看,名义上,你还是鹿场的场长。
“所以,我来主要是想请你出个面,给他们点颜色看看。”
柳敬言说道:“我就不去和他惹那闲气了。”
“那我就按我的思路往下走了?”
“你办吧……”
柳敬言的心里,万分无奈。
想了想,把那枚青峰山鹿场的公章拿了出来,放到了桌上。
“钱老板哪,这来回取送的,也确实是不方便,这公章就放在你那儿吧。”
“啊?”钱亦文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,“这……这合规矩吗?”
柳敬言说道:“啥规矩不规矩的。
“自打你接手了以后,都是你在忙活着,我也没出啥力。”
柳敬言突然间说了一句人话,倒让钱亦文有点不自在了。
可是,柳敬言下边的话,更让他大感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