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沉默了一会儿,田中问道:“这么重要的事儿,你真的打算交给那个姓钱的?”
松井荣之说道:“我找不到更合适的人选……
“至少现在,他是最合适的。”
瞄了田中一眼,松井荣之问道:“你这么反对我和他合作,能说说理由吗?”
田中双眼微闭,淡淡说道:“直觉告诉我,他不可托付!”
“怎么说?”
田中说道:“我总觉得,这是一个隐藏得很深的人。
“他眼神中流露出的,都不像是个年轻小伙子该有的神色。”
松井荣之微笑着说道:“说明人家稳重嘛,不然我为什么要选他合作?
“在选拔人才上,我犯过大错误吗?”
田中一脸不屑:“可是,你不要忘了,他们有句话叫‘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’呀!”
松井荣之缓步走到窗前,眼望窗外说道:“不用他们的人,我怎么打开市场?
“当年我们来的时候,不是也有很多人心甘情愿替我们卖命吗?”
田中不屑地说道:“你的事儿,我不管。我只是担心他给你办砸了。”
松井荣之指着窗外,面露微笑:“田中君,你看,你的‘担心’这不是来了吗?”
楼下,钱亦文正从容地扣好呢子大衣的扣子,稳步走进大堂。
松井荣之回头对田中说道:“田中君,一会儿见了面,我怎么介绍你?
“是前首相的族弟,还是朝晖产业的总裁?”
田中伸出手来,挥了几下:“都不要!
“我就是替兄长来完成个遗愿的,别的事儿别把我扯进去。”
“好,那我就当你不存在吧……”松井荣之一边开着玩笑,一边打开了房门。
过不多时,脚步声渐近……
钱亦文敲了敲虚掩着的门,推门走了进来。
见到松井荣之两人的中山装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。
看来,无论是人还是鬼,都他妈怕死啊!
“松井先生,让你久等了!”钱亦文微笑着伸出了手。
松井荣之笑道:“钱先生客气了,我们也是刚刚准备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