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亦文知道,这八成是快了……
赶忙问起关键性问题:“姐夫,一共花多少钱?”
老王喊道:“多少间不知道,反正是一千多平方米……”
钱亦文又提了一个声调:“我问你花多少钱租的?”
“多少个屋?没有间壁墙,就一个筒子屋……”
“你这是啥耳朵呀?你大爷的!”钱亦文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“你大爷的!你大……”
老王总算是听到了一句最关键的,就断线了……
放下电话,钱亦文简直是哭笑不得。
“徐叔,打个电话,一直都这么费劲吗?”
徐支书说道:“往镇上打,不这样……”
告别了徐支书,钱亦文懊恼之余,突然想到——
这,不正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田园生活吗?
想找,你都找不着我……
看样子,还得去一趟吉春。
回到家里,包豆包的进程还在继续着。
一团雾气中,钱亦文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如儿时一样,钱亦文喊出了一嗓子:“妈,我饿了!有没有吃的呀……”
这句当妈的听不着不行,听见了却又烦得更不行的话,立时得到了回应:“外头有冻豆包子,啃去吧……”
钱亦文嘿嘿一笑,走出屋外,摸起两个冻豆包子,啃了起来。
想听的,就是老妈这句话……
儿时,打半天的尜儿,饿了就跑回来,也是这样——
小时候,看男孩子们玩过这东西,早不记得规则了。依稀有点印象,是打出那个两头尖之前,要说一句“要几丈”
“妈,我饿了!有没有吃的呀……”
“外头有冻豆包子,啃去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