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找他媳妇贾爱珍,女人之间,好说话。”
“哎呀,那可是太好了!”四凤子指着罐头瓶子问道,“姐夫,这一瓶够吗?”
钱亦文把瓶子举高了点,看了一眼。
然后慢吞吞说道:“吃着看吧……连大带小的,好几个人呢……”
“管够,管够……”
“四凤子,还有一件很关键的事儿,你一定得做好!”
“啥事儿?”
钱亦文郑重说道:“纸里包不住火,欺瞒终究不是长久之事。
“一旦动手,你得马上干出个样儿来,堵住老头儿老太太的嘴。
“不然,下面的事儿,姐夫也帮不了你了!”
四凤子重重点头:“那……我们就答应结婚?”
钱亦文往后一趔身子:“你看……你俩结婚,你问我干啥呀!”
四凤子低头想了想,下定了决心:“那就这么办了!
“初六都上我家的时候,还得提这事儿。
“到时候,我让他们也尝尝被人催是啥滋味……”
听四凤子一说,这四个老头儿老太太也算是煞费苦心了。
初三,借着老董家姑爷和闺女回来,催上一次;
初六,借着老耿家姑爷和闺女回来,再来一次。
这么高密度的精准打击,啥样的小碉堡,还不给你轰得稀面?
钱亦文想,既然支持了,就关心到底吧。
“四凤子,到时候真要干,打算在哪儿?”
“这不正打算问问老板吗?”四凤子笑道,“姐夫,你说在春城行不行?”
“说说理由……”
四凤子说道:“姐夫,买卖开在羊城、渔圳,是面向全国;
“开在春城,是面向淞江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