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个人,他也占不着便宜!”钱亦文嘿嘿一笑。
……
董长贵家,老耿家老两口也在。
一行人进屋的前一分钟,四老或许还在就“耿秋凤同志的异常表现”而深入讨论……
买结婚的东西,为啥非得跑春城去?
英子妈坐在外屋,拿一台小机器在“摇苞米”。
当年的先进设备,有知道怎么用的吗?
在她的脚下,是一堆苞米棒子和苞米粒子。
金灿灿,黄澄澄……
纪兰凤瞅了瞅,说道:“亲家母,儿女一大堆,你费这个劲干啥呀?
“铺到场院里,一人发一个悠荡榔头给他们,你那几亩地,一天打利利索索的。”
英子妈说道:“使这机器摇,也用不了几天。
“怎么着,也比过去拿手搓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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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坐屋里头儿干活,也冷不着热不着的。”
一边说,一边看了看纪兰凤所说的这一堆儿女。
儿子是人民教师,没过门儿的儿媳妇儿,过一阵子就是县里一百的售货员了。
姑爷和闺女,都是干买卖的。
就算他们有这个心思,大冬天儿的,哪个能舍得让他们使悠荡榔头?
这苦这累,可不是谁都能受得了的,而且存在一定的危险性。
不是就有人对面站着,绳子断了,一下子砸脑袋上了吗?
全网没找到这东西,只好粗糙地制作了一个……
董树果见一帮人进了屋,赶忙换衣服。
四凤子坐在小板凳上,给董树果的皮鞋打着油。
老耿头儿瞄了一眼闺女:“跑那么老远干啥?
“那点儿东西,吉春还买不全吗?”
四凤子说道:“爸,省城那大商店多大呀!
“东西还全,不是能好好挑挑?”
英子说道,“一辈子就结一回婚,是得好好挑挑。
“可别像我那时候似的,就两套行李,还是在平安买的。”
“哎呀,你还找后账!”钱亦文撇了撇嘴,“不是还打了两只箱子给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