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大爷坐在一旁,听说这酒又不够卖了,心里乐呵。
买卖做到这份儿上,谁能不高兴?
二大爷冲四叔一招手:“走,干活去!”
二大爷心急,恨不得立时化力量为产量……
琢磨了一下,又磨身回来了。
老董头子自打来了之后,就哄上孩子了,这哪行?
“亲家……亲家……”
“干啥!叫魂似的……”
“干活去……”
董长贵笑道:“你们年轻人干去吧,我这都到岁数的人了,就让我享两天福吧。”
四叔一听亲家占哥俩便宜,薅着董长贵的衣领子就把他给拽出来了。
“造碎乎的人?”一边推搡着亲家,四叔一边骂道,“谁给你造碎乎的,你找谁去,跟我说有啥用。”
“造碎乎”和“到岁数”,看来真不是一回事儿……
阎春生从青峰山回来了,带回了一车酒。
“春生,青峰山上还有多少酒了?”钱亦文问道。
阎春生捧着孟小波递过来的水杯,说道:“一点没剩!”
“边叔现在在青峰山还是在柞树沟?”
“在青峰山呢。”
钱亦文听了,对阎春生说道:“明天,你好像还得跑一趟青峰山……”
“一点儿都没有了,还去干啥?”阎春生说道。
孟小波皱皱眉头:“姐夫的意思,是让你告诉边叔,让他再去高贤烧锅那边定酒。”
阎春生瞟了一眼孟小波,嘿嘿一笑,不再作声,吸溜起手里捧的这杯滚烫的茶水。
钱亦文往椅背上一靠,闭上了眼睛。
得啥时候能普及电话呀?这实在是太不方便了!
为了一句话,得单跑一趟青峰山……
……
松井荣之发出的催货信息,迟迟没有得到回应。
此刻,正坐在东珠港的分公司里犯着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