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长贵又对刘丹凤说道:“刘记者,那两桌女客,就你和英子陪吧。
“你陪四凤子的婶子大娘、姑姑姨姨。
“那些小年轻儿的,让英子陪。”
“叔,我这……”刘丹凤一摸肚子,“我这一出儿行吗?”
王秉春在一旁说道:“咋的?典礼不让看,饭还不让吃了?”
刘丹凤怼了王秉春一下,对董长贵说道:“叔,我也不会说啥呀!”
董长贵一梗脖子,说道:“咦!省报的记者,你还唠不卷一帮乡下老娘们儿?
“那我看你这记者还是别干了。”
“就是就是……”王秉春在一旁附和着。
钱亦文想,这还真是个问题。
论现阶段淞江省*首要工作任务,以及当前国际形势对地方经济的影响,那帮人不一定有几个能听懂。
讲一亩苞米保苗多少株合适,浅谈母猪的产后护理,刘丹凤指定是不知道……
母猪的产后护理?
想到母猪的产后护理,不知怎的,钱亦文竟想起了孟小波!
钱亦文回头问王秉春:“姐夫,秀儿和小孟不是说回来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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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咋没跟着车一起回来呢?”
王秉春说道:“小孟住院了,春生得去陪着。
“这两天又多了些订单,秀儿就走不开了。”
钱亦文犯起了嘀咕:“咋还住院了呢?”
王秉春说道:“我不知道啊!你明天回去,自己问问不就知道了吗?”
正说着话,那边传来大知客一声吆喝:“典礼完成,请娘家客(且)入席——
“男客东屋,女客西屋!
“合席喽……”
围绕着新郎新娘的一系列仪式结束后,娘家客开始各自寻找自己的位置。
男女分开,自不必说。
就说这炕上一桌地下一桌,你该坐哪儿,都有讲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