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家宽绰,还干净利索。”
王秉春听了,眨巴眨巴眼睛说道:“挺一会儿得了。
“上人家睡觉去,好吗?”
钱亦文说道:“这有啥呢……
“别说是赶上办事儿,就算是平时,去谁家睡一觉还能咋的?”
老王听了,认真问道:“真的?”
钱亦文说道:“乡里乡亲的,可不都这样!”
老王嘿嘿一笑:“那我明天上你家炕上——”
话没说完,刘丹凤一手套子下来,连鼻子带脸的,抽得他当时就闭了嘴。
刘丹凤骂道:“孩子还在跟前呢,你咋啥话都说!”
老王摸了摸钱多的小脑袋,说道:“孩子这么小,他能听懂啥?”
岂料,钱多竟不服气地说道:“我知道!”
“啊?你知道啥?”老王一愣,他还真懂?
那以后说话可得注意点分寸了,带坏了孩子,总归不是好事儿。
钱多认真说道:“你要偷我妈钱……”
钱多的话,逗得大家哄堂大笑。
……
三悠儿席,该坐的,都得坐下了。
那些捞忙的,累了一天,也到了他们吃饭的时候。
讲究的人家,不会亏待了来帮忙的这些人。
虽然没有额外的菜品,但菜码要足,新郎新娘这杯酒,也得实实在在地敬。
端菜盛饭,都成了自己家人的事儿。
钱亦文也有幸当了一回“操盘手”……
幸亏李大知客见怜,让他端的是最近的一个屋儿,不然还真是吃不消。
钱亦文拄着方盘,一边看四凤子被小叔子们调笑,一边和正在码菜的二舅妈聊着天。
“秀儿干得咋样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