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亦文凑过来问道:“铺这么厚干啥?”
英子回头瞪了他一眼:“滚!”
铺好了床,四凤子递了个红包过来。
英子笑道:“你看看你,自己家人,哪用得着这个。”
“来前我妈都跟我说了,这是规矩,不能破。”
四凤子一边说,一边硬把红包塞进了英子的兜儿里。
很多活儿,都不能白干。
哪怕是分角的,也得给拿上一点儿。
王秉春瞅了一眼炕上,对四凤子说道:“四凤子,陪送的行李不错呀!”
四凤子眨了眨眼睛,没言语。
这个姐夫是啥样人儿,她怎么会不知道?
指定是不能就这么一句就是的了!
果然,老王又转向了英子:“英子,你这活儿干得不对呀!”
英子不解地问道:“咋不对了?”
老王坏笑着说道:“一床铺盖就够的玩意儿,你非整两床。
“四床褥子撂一块儿,那多暄乎啊……”
一边往出走,老王又一边说道:“我就不信,你这两套铺盖都能用上……”
哄笑声中,几个人回了东屋。
说了一会儿话儿后,准备动身回三合堡。
四凤子听说他们要走,走出屋来挽留:“天都这么晚了,就别回去了。”
“住哪?”王秉春一歪脖子,“就你那屋宽绰,闲半铺炕呢,能给我们住吗?”
四凤子臊得满脸通红,瞪了王秉春一眼,又钻回屋去了。
一行人上了车,钱亦文回望了一眼。
董树果和四凤子的窗户上,大红的囍字分外醒目……
董老师,好好过日子吧,别想没用的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