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亦文给燕京的领导打电话的时候,他隐约听到了一点儿。
报过平安后,他听到钱亦文向领导诉说了当前没有客户的实际困难。
也不知道领导说了些什么,最后钱亦文记下了领导给的一个电话号码。
只听钱亦文朝着电话说道:“领导,这……好吗?”
接着,钱亦文又打了一个电话。
老王立时明白了。
有些人,又得承受点压力了……
行车途中,王秉春犹豫再三,问了一句:“这个姓奚的小女子,你以前认识?”
“不认识啊!”钱亦文皱皱眉头,“姐夫,把墨镜给我找出来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老王说道,“我怎么听你刚才那声‘云梦’,叫得那么亲切呢?”
“啥时候事儿啊?别瞎说!”钱亦文戴好墨镜,从镜片后边使劲瞪了老王一眼。
老王嘿嘿一笑:“你自己都不知道吧?我可是听得真儿真儿的。
“你管小飞叫江主任,到她这儿了,却喊了声云梦……”
此时,钱亦文才意识到刚才确实是这样说了一句。
于是,开始狡辩:“人家就叫这名儿,我不叫云梦,还能阿猫、阿狗的现给人家编一个呀?”
王秉春歪头说道:“叫个职务,叫声小奚,不都行吗?”
“就你事儿多!”钱亦文骂了一句,接着说道,“别瞎寻思,人家是西子人,我又压根儿就没来过这边,怎么会认识她?”
“西子人?”老王又疑惑了,“她刚刚不是明明说自己是浦江人吗?”
“……”
老王的问题,憋得钱亦文差点爆炸!
明明知道小奚祖籍浦江、生在西子,还得假装不知道,这多难受……
过了一会儿,见老王不说话了,钱亦文接着说道:“回去之后,别瞎说,一会儿到了东管,我请你洗个脚。”
这句话一补上,让老王的心不踏实起来。
这个家伙,能不能真像媳妇儿刘丹凤去年在柞树沟说的那样。
把我老王给劝善了,然后自己又跑去学坏。
王秉春斜眼看了看钱亦文,心想:看样子,是真有点危险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