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亦文一边气哼哼地往外走,一边对四凤子说道:“四凤子,自己去接树果吧……”
钱亦文跑到阎春生的宿舍,老远就闻到了那股把酒喝进去又倒出来的味道。
走近了些,听见屋里有人说话:“没那能耐,就别喝!
“头回见自己把自己给劝醉的。”
小翠儿……
推开门,小翠儿已经给阎春生收拾好了残局。
正拿一块湿毛巾给他擦着脸。
左一下右一下,擦得阎春生的一张脸忽东忽西地晃动着。
“这咋回事儿啊?”
小翠儿听见钱亦文说话,直起腰来。
顺手丢了毛巾,说道:“老板,他把自己给喝多了……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一边说,一边拎起一堆秽物出去了。
走出门外,又转回来说道:“老板……得搁人看着点儿,刚才都自己打自己了。”
钱亦文点头说道:“小翠儿,辛苦你了。”
“没事儿。”
小翠儿走了之后,钱亦文在阎春生对面的床上坐了下来。
阎春生一番折腾后,看似也清醒了些。
“咋回事儿啊?把自己整这样?”钱亦文问道。
春生两眼直勾勾地盯着顶棚,感受着那种所见万物皆可旋转的状态。
见阎春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,钱亦文接着问道:“是不是你和小孟出啥问题了?”
阎春生瞟了钱亦文一眼,没有说话。
钱亦文皱皱眉头:“就算是,能有多大个事儿?
“出了姑家,还有姨家呢!”
阎春生听了这话,一骨碌爬了起来,差点没扎到钱亦文身上。
“哥,不是小事儿啊!”
“那你倒是说说,到底多大的事儿?”
阎春生想要起身去关门,晃了两晃,又坐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