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春生想要起身去关门,晃了两晃,又坐了回去。
钱亦文把门关好,重新坐回来,等着阎春生吐露心声。
“哥,她原来有对象……”
钱亦文并没有感到奇怪,脑子里闪过了曾繁宇的外甥。
想了想,钱亦文说道:“人家原来有对象,那是原来的事儿。
“你还能管得了人家的从前吗?”
阎春生突然变得激动起来:“哥,不是她原来有对象,我说的是她原来有对象……”
钱亦文皱紧了眉头,这点尿水子喝的,倒出去了还没清醒过来。
这说的都是什么呀!
想了想,明白了。
二狗子的逻辑,没错……
“你是说,她有对象?”
“嗯……”
“那她怎么还和你交往呢?”
阎春生说道:“年前,黄了……”
“黄了,不就没事儿了吗?”
“有孩子了……”阎春生说到这个,一脸沮丧。
“你的孩子?”
“开始我以为是,后来才知道不是。”
阎春生的表述和他现在的精神状态一样,天上一脚地下一脚的。
不过钱亦文大概理解了。
这不是让二狗子接盘吗?
“你知道,怎么还同意了呢?”钱亦文问道。
阎春生说道:“我也是才知道不久……
头几个月,她一直就没让我碰过,摸个手都能跟我急恼半天。”
“那你俩一直都没到一起过?”
阎春生说道:“到一起过,那都是后来的事儿了。
“我还以为孩子是我的,就陪着她去流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