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二大爷好像可真没有想回去的意思。
家里这个时间也没啥活儿,回去干啥?
在春城,老两口子还能帮着侄子出不少力。
清闲些的时候,四处转转,不是挺好。
再说,搬箱子那种技术活儿,老四那两把刷子,能干得了吗?
熄灯过后,钱亦文往英子这边凑了凑:“咱俩商量商量,怎么把二大爷和二大娘哄回去……”
”挤啥!压着孩子……“
钱亦文说道:“你把她放悠车子里去。孩子大了,得学会独立了!”
英子怒了,一把掐住了钱亦文:“你让她独立?
“她还立不直溜儿呢,你就让她独立?”
“早点锻炼,有啥不好?”钱亦文哎呀了两声,说道,“你轻点,疼啊!”
英子说道:“疼也没耽误你说话……”
“媳妇儿,小别呀!小别呀……”钱亦文忍着肚子里撕撕拉拉的疼痛,小声央求着。
英子嘟囔着松开了手,还是把钱珊移到了悠车子里。
钱亦文松了口气,往里诿了诿。
少了个小灯泡,你看,这宽绰不少!
不过,这老娘们儿,手劲儿还真是挺大。
这给我攥得这个疼!
手脖子都给我捏麻了……
翌日。
早餐的饭桌旁,钱亦文和英子虚情假意地挽留着几位老人,想让他们多在省城待几天。
董长贵一边喝着老孟的豆腐脑,一边说道:“他们几个愿意待,就在这待几天,我们俩可得走了。
“到吉春,还得看看那两个孩子呢。”
英子妈也说道:“这俩个玩意儿,打小念书,从校门出来就上班儿了。
“也没下过庄稼地儿,啥都不会干,不经管着点儿哪行。”
钱亦文瞅了瞅英子,开口说道:“那么大的人了,啥还不会?还用得着你们惦记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