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姐抬眼看了看孟小波:“不是在你们那儿吗?”
孟小波瞄了钱亦文一眼,问道:“刘姐,你是咋知道的?”
刘姐说道:“那天,他和刘运成着急忙慌地跑回来,跟我要了几块钱。
“我问他干啥,他也没说,就又着急忙慌地跑了……
“学校一通知说他人没影儿了,我就寻思指定是去你们那儿了。
“不然,他也没别的朋友啊……”
钱亦文问道:“刘姐,禇再良在我公司的事儿,你没和别人说吧?”
“没有。”刘姐说道,“这事儿我哪能跟别人说呢?”
钱亦文点了点头,闷头开始想起对策来。
女人,本就让人头疼。
眼前要对付的,还是一个似乎不太明理的女人。
不对,是可能明理,但就是不想讲理的女人……
王芳的家,挺偏远。
开车走了半个小时才到。
房子不大,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富足家庭。
面对一个足有一百六十斤,且身高体重值大约相等的女人,钱亦文直皱眉头。
刘姐刚一说明来意,报出自己是禇再良的家长,那女人就跟鞭炮厂失火了似的……
“你家孩子,这是个什么人品?”
“他不想往好道儿上走,我们家闺女可还得正正经经做人呢!”
“现在全校都知道这事儿了,你得还我女儿清白。”
“你就放心得了,我指定不能放过这个臭流氓!”
藐了一眼大气都不敢出的刘姐,女人接着说道:“你这家长是怎么当的?是咋教育孩子的?
“出了事儿,这都好几天了,连个影儿都见不着,这是想解决问题的态度吗?”
面对胖女人强大的气场,刘姐一边点头哈腰,一边说着赔礼的话。
刘姐,显得渺小且无助。
钱亦文站在一边,心里气得直骂。
看来,外甥刘运成说得没错,这就是一个妥妥的泼妇。
一般人的第一反应,应该是能压就压一压,别把事儿弄大了。
毕竟事关闺女的名声,好说不好听的事儿。
可是,听她这话头儿,怎么还非得往自家孩子身上泼一盆脏水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