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听她这话头儿,怎么还非得往自家孩子身上泼一盆脏水呢?
难道说不是亲生的吗?非得这么糟践?
钱亦文一边皱眉听孟小波和刘姐央求着,一边留意着女人的神色,思考着如何应对。
女人的一通暴躁过后,屋里传出了女孩子的哭声。
不用说,屋里的一定是受了她妈言语刺激的王芳……
钱亦文琢磨了一下,瞟了孟小波一眼。
孟小波心领神会,走过去敲了敲那扇门。
那女人看孟小波敲门,向着门口迈了两步,指着孟小波质问道:“你要干啥?”
孟小波吓得缩回了手,回头笑道:“大姐,我没别的意思,就是想安慰安慰孩子。”
那女人怒吼道:“用你安慰啥?才想起来安慰,早干啥去了?”
钱亦文站起身来,对她说道:“大姐,您消消气儿……
“孩子受了这样的委屈,就让她去安慰安慰吧。
“来,咱们心平气和地商量一下,这事儿该怎么解决才好。”
女人的视线,被钱亦文吸引了过来。
扫了一眼钱亦文,女人心想,这话说得还对点路子。
于是,又朝着钱亦文喊道:“商量啥?还能怎么办?
“这样的人,要是不把他给送进去,那将来不就是社会上的毒瘤吗?”
女人的言语间透露着狠劲儿,依然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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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,钱亦文又分明看到,在她脸上的横肉间,爬满了贪婪。
钱亦文笑笑说道:“大姐,请你放心,我们是带着诚意来的。
“您消消火,只要平心静气地说,没有啥事儿是解决不了的。”
那女人指着刘姐喊道:“要说,我也跟她说!你算哪绺子的?”
绺子,一句“匪转民”的话。绺子,是响马、土匪的代称。被人问及“算哪绺子的”,有“你算老几”的挑衅意思
钱亦文听了女人的话,不禁心中冷笑。
想捏软柿子的,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强者;
有大神通的人,通常不会和比他弱的人较劲儿。
没意思,不刺激,显不出自己这点能耐来……
钱亦文扫了一眼不远处的孟小波,朝着孟小波点了点头。
此刻,她正捏着门把手,一直没敢有大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