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一双眼睛,始终在英子身上转悠着。
见英子走了过来,赶忙寻机问道:“英子,我听说小孟上南方了?”
英子说道:“嗯,饮片厂刚开始有业务,得有个自己人在那边盯着点儿。”
二大娘不懂饮片厂是什么,她只关心她该关心的问题。
“咋不让别人去呢?”
英子想了想,说道:“这事儿挺重要的,别人去,我不放心。”
二大娘不再多问,开始搓洗起衣服来。
一边动作,一边嘟囔了一句:“俩人一块儿去,不是也行?”
二大娘的自语,英子听得真切。
寻思了一下,英子说道:“二大娘,人手不够用,不能都走。
“再过些天,等那边稳定点儿,我就让小孟回来。”
二大娘看了英子一眼,手上的力道,又加了几分。
听说,早年间还有木匠拿着专用的刨子,走村串户给洗衣板整形,使之更具摩擦力。
仿似要搓平这块从娘家带来的洗衣板一样……
屋里的谈话,还在继续。
钱亦文一回头,见钱多已经枕着他的腿睡着了。
忙脱下自己身上的夹克,盖在了钱多身上。
“我听说,你又要上燕京?”四叔瞟了一眼大爷,问钱亦文。
钱亦文说道:“嗯,我寻思着看看领导去,我大爷不放心,要跟我一块去看看。”
回过来头,又微笑着问大爷:“大爷,明天上完坟,咱是直接回春城,还是先把你那一亩田选好?”
大爷想了想:“还是早点回春城吧,正事儿要紧!
“等从燕京回来以后,咱再去柞树沟。”
二大爷和四叔对视了一下,心情沉重……
钱亦文朝着屋外看了一眼,二大娘坐在石桌旁,眼望着门外,独自发呆。
“二大爷,我看二大娘怎么好像不高兴呢?”
二大爷说道:“还不是惦记着二狗子的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