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跑,只要能生产,随时都有。”广庭荣讪讪一笑,答道。
“广厂长,跑原料的时候,顺便留意一下猪胆。”
“那东西有啥用啊?”
“等我从燕京回来,咱开发新药的时候,就用得上了。”
农户自家杀猪时,一般都会把猪胆悬于屋檐下,自然阴干。这是钱亦文药厂中后续一个重要品种的主要原材料……
广庭荣憨笑一声说道:“那我就两样一起问吧。”
“不用问……”钱亦文说道,“直接大量收购吧。”
广庭荣高兴了一下,又琢磨开了。
他怎么都不关心一下收购价格?
真就这么放心我?不怕我投机倒把?
他不知道的是,钱亦文不闻不问,也是想把事情交给你去做。
怎么做,试一次就出结果了。
商人逐利,无可厚非。
该拿的,可以拿;不该拿的,就不能动这心思。
李得富的儿子李大军,就在县土产公司管账。
钱亦文想问个猪毛的价格,那还不轻松?
……
燕京。
大爷的到来,让香山南麓37号,热闹了一回。
就老领导遗孀一个人,就够热闹了。
时而明白时而糊涂的老太太,拉着大爷的手,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,说着颠三倒四的过往。
大爷和老太太稀里糊涂地聊着天儿,旁若无人。
领导和钱亦文静立在两位老人身后,对那些明显是“笑话”的言语,不敢有半点儿不敬。
说了一会儿,老太太擦了擦眼泪,指着钱亦文对大爷说道:“小钱哪,你这个儿子不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