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淘小子更得拴上,拴个红绳,好养活……”
钱多对这个突然间出现的老太太有些抗拒,把手背到了身后。
英子怼了他一下:“快让太姥姥给系上……”
一边看着一条红线系上了手脖子,钱多一边想:我哪儿不好养活了?
有那绳,都给小粪堆儿系上多好?
她才不好养活。
啥也不能干,还得搁人伺候着……
“这采的是啥呀?”四叔接过钱多手里的“艾蒿”。
“艾蒿……”钱多认真答道。
四叔看了一眼,说道:“你妈采的是艾蒿,你这不是益母蒿吗?”
钱亦文看了一眼,忍不住皱了皱眉头。
这么两样最常见的药材都分不清,以后怎么继承我的医药集团?
当下,耐心讲解起来:“你看,艾蒿是互生叶,益母草是对生叶;
“艾蒿大家都能用,益母草只有你妈能用……”
细分起来,有大差别。可在钱多眼里,这就是一样一样一样的……
吃过了午饭,带着一捆子四叔从背阴坡上采的艾蒿,钱亦文载着一家人回了春城。
艾蒿,要五月初五采的;
而且,背阴坡的才最好……
回到春城,还没下车,钱亦文就看见四凤子和董树果正站在院子里聊天。
钱亦文下车问道:“四凤子,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呢?”
四凤子难掩喜色,说道:“过节了,也没啥人,就早给她们放一会儿。”
钱亦文问道:“四凤子,你是有事儿吧?”
凭他对四凤子的了解,就算是体恤员工,给淑芳和淑华放假了,她都得自己挺到商场关门。
更何况,店里不是还有俩老太太吗?
四凤子嘿嘿一笑:“啥事都瞒不过姐夫……”
“进屋说吧。”钱亦文率先走进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