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椿,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。
喜欢的人,喜欢得不得了,不喜欢的,可能永远也无法接受它。
钱亦文第一次吃的时候,竟然吃出了汽油味儿,还是92号小炼的味道……
田中幸子一边仔细品着,一边问道:“这里面的鲜蔬,很特别的味道,是什么?”
钱亦文回头指了指隔墙那棵树:“就是那棵树的叶子……”
田中幸子抬眼看了看,并没表现出惊讶。
吃树叶对岛国人来说,不是什么新鲜事儿。
钱亦文看了看刘运成说道:“先把书放一边,过来一起吃饭吧。”
刘运成说道:“我先把书放回去。”
一边说,一边捧着一撂书向屋里走去。
走了没两步,一本书滑落下来,掉在了奚云梦的脚下。
奚云梦帮忙捡起,掸了掸上面的灰,顺便瞄了一眼。
一本旧书……
旱稻田大学首任校长大隈众信的着作。
田中结衣不经意看了一眼,一句岛国语,轻飘飘从涂着淡红唇色的嘴里说了出来:“看得懂吗?”
刘运成本已迈出的脚步,停了下来。
回转身来,沉着脸说道:“都翻译成整个字了,怎么还看不懂?”
田中结衣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还会还嘴,当下看向了奚云梦。
奚云梦咬了咬嘴唇,小声和田中结衣说道:“他说,已经翻译成中文了,可以看得懂了。”
刘运成回头看了一眼奚云梦,摇了摇头,转身走了。
这个翻译,也不正经干活儿啊!
等到刘运成把书放回屋里,重新回到桌边时,田中结衣眉间的疙瘩还没有解开。
席间,不时一眼一眼地看着刘运成。
刘运成也意识到了田中结衣持续的不友好。
可这是舅舅的客人,管她是否礼貌,咱得当好主人!
低头吃管填饱自己的肚子,那才是正经事儿。
钱亦文在一边暗想,这小子怎么还会点岛国语呢?
于是小声问道:“你咋还能听懂岛国话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