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丫头,跟你能一样吗?
月事不尽,那不是崩漏吗?
钱亦文问道:“在哪个医院看的?”
刘丹凤说道:“医院听了病因后,说是让找中医看。
“这都吃了十几副药了,现在连学校都不敢让她去。”
英子问道:“那现在情况怎么样?”
“不见好……”
钱亦文突然想起了龙江传研。
在龙江,这个外省人听了会懵的简称,很多人都知道。听说,现在挂个号得排好长时间……
于是对王秉春说道:“正好,明天我要带王伟峰去龙江传统医药研究所。
“要不,我把孩子带着,让专家给看看?”
王秉春忙不迭地说道:“那敢情好了,我也跟你去。”
“姐夫,你知道这地方?”
王秉春说道:“这么出名的地方,鼓捣药的哪能不知道?
“龙江的兄弟马双,老跟我提起,说得可神了。”
钱亦文说道:“那你准备准备吧,明早六点,我来接你。”
“卧槽!咋那么早?”
“晚了不行,人家下午不上班……”
……
次日,钱亦文带着一堆资料,跑来了哈尔滨。
沿着一条名为“西大直”的街道,钱亦文找到了传研,已尽中午时分。
祖教授的屋里,只剩下最后一个病人。
每天固定,就这几个号,看完回家,这是老教授的规矩。
钱亦文笑着伸出了手:“祖教授,我从春城来,姓钱……
“昨天,我给您打过电话。”
寒暄过后,祖教授笑了笑:“你们先坐一会儿,我这马上就完事儿了。”
几个人在旁边坐下后,王秉春附在钱亦文的耳边说道:“我听马双说,这老先生不让病人说话……”
“这么霸道?”钱亦文看了一眼和善的老中医,嘀咕了一句。
“你看着吧……”
年约三十岁上下的年轻母亲,怀里抱着一个六七岁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