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问都没问,怎么知道孩子得的是不好说的血脉病?”
钱亦文笑道:“小脸煞白的,我都能猜个差不多。”
老王骂了一句:“别搁这吹牛B了!
“你要有这能耐,咱还开好几个小时的车跑这来干啥?”
钱亦文白了老王一眼,转向王伟峰问道:“刚才祖教授说的四十一厂,是哪啊?”
其实,他已经知道是在北团林子了。
他只是好奇,怎么会有比三十六厂还差的地方?
王伟峰说道:“他们省的,在北团林子那边。
“咱那边好歹还有山有树,他们那大半都是平原,没几年就把树砍光了。
“比我可是惨多了。”
钱亦文看了看王伟峰,五十步笑百步,这有啥好骄傲的呢?
回到屋里时,药已经都拿回来了。
祖教授指着单包的一小包药说道:“你是她爹,这点活儿就得你干了。
“那俩厂长,我也不敢支使啊。”
老王拿过药包看了一眼:“三七?
“老先生,这要怎么制?
“是碾末儿,还是炒炭?”
祖教授好奇地看了王秉春一眼:“还知道这个呢?”
此物生熟两用,功效各不相同……
王秉春嘿嘿一笑:“我也是药行里的人。
“提个人,您一定认识。
“马双,那是我兄弟。”
祖教授抬眼看了看王秉春,点了点头:“小马?熟悉,总来我这儿。
“你是做饮片的?”
王秉春一指钱亦文:“我们俩原药和饮片都做。”
祖教授说道:“那看来以后还有机会用你们的药呢。”
王秉春说道:“您从马双那儿进的药,都是我的。”
祖教授哈哈一笑:“想不到,今天加了个班,见的都是圈子里的大人物呢。”
钱亦文不失时机地说道:“祖教授,我回去嘱咐他们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