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亦文不失时机地说道:“祖教授,我回去嘱咐他们一声。
“您以后用到我们的饮片,我们都按原药给您,不收加工费。”
老教授说道:“做买卖图个啥?
“再说,我这一个公家的事儿……”
钱亦文默默点头,暗暗记下了老教授的话。
老教授对王秉春说道:“门外有锅,大火炒至黄心黑炭……”
老王在外边呛得直咳嗽,钱亦文在屋里和祖教授聊着天。
“祖教授,之前孩子也吃了十几副药了,也不见好,是没对症吗?”
祖教授说道:“不用问我都知道之前用的是啥药,指定是奔着止血去的。
“不因势利导、引血归经……
“见血止血,那是再臭不过的招数了。
“当着孩子面,咱说句不该说的话,这是止血的事儿吗?
“亏得他是没给止住,这要是真止住了,血止则瘀……
“以后,想再来,都难喽!”
祖教授的连番操作,让钱亦文彻底折服!
不服能人,有罪……
他想让祖教授给自己也把把脉。
犹豫了几回,最终还是没敢把手搭到脉枕上。
万一要是诊出他徒有二十多岁的外表,内心早已七才八十,那可就麻烦了……
王秉春炒好了三七,回屋问道:“祖教授,我们也是七天后来吗?”
祖教授一边脱掉白大褂,一边摇头说道:“不行,三天头儿上必须来。
“这三副药下去,血量会见少,我得酌情增减药物。
“这么大的事儿,别耽误了孩子的一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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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边说,一边摸了摸陆晓君的头:“这孩子长得多秀气,一看就……”
老教授抬头看了看王秉春,后半句憋了回去。
总不能说“怎么长得一点不像你”,就算是说“可能是随她妈了”,也伤人……
“祖教授,我们开车来的,送您回家吧。”钱亦文说道。
祖教授抬手看了看表:“别麻烦了,家在江那边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