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西洋的玩意儿,远没有老边的烧酒来得实在。
不过,彭乐的一番心意,二大爷是心领的。
瞄了一眼端庄秀气的彭乐,二大爷心想:看样子,我老钱头子还能见一辈子人!
众人一边瓜分着蛋糕,一边轮流开始给二大爷敬酒祝寿。
钱亦文看了一眼面色渐渐红润的二大爷,开口说道:“我看咱就别这么敬了。
“让我儿子给你们都倒上,咱一起敬二大爷一杯,怎么样?”
钱亦文知道,谁敬的酒,兴头儿上的二大爷都得喝。
这一圈儿下来,那还得了?
大家一致同意,纷纷清空了酒杯。
钱亦文看了看钱多的手,对老妈说道:“妈,你咋不给他洗洗手呢。
“你瞅瞅,跟老鸹爪子似的,这酒让人家咋喝?”
老鸹(乌鸦):我好像听见有人在诋毁我……[东北人说人手脏,习惯于说成是像老鸹爪子一样]
纪兰凤撂下了筷子:“我可说不听你家那小祖宗!
“咋让洗都不干,说洗完了和他大爷爷的手不一样了……”
这他妈的是什么逻辑?
人家那叫沧桑,你这纯是埋汰,能一样吗?
倒完了酒,钱亦文黑起脸来,对钱多说道:“快让你妈给你洗洗去,要不下回上山不让你跟大爷爷去了!”
钱多眨巴了几下眼睛,毫不示弱:“你说了不算!”
孩子小是小点,可这个爹在大爷爷面前得乖乖的,他是能看在眼里的。
当下,挪着小碎步,躲进了大爷爷的怀里。
大爷见了,高兴得合不拢嘴。
伸手拉起钱多的手,眯眼说道:“孙子,快去洗洗,要不一会儿都吃肚子里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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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多听了,这才拽起他妈的手。
不用说,又把钱亦文气够呛。
众人起杯,齐齐看向大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