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老板虽不如许如年妩媚,可怎么总觉得看着比如年舒服呢?
是第一次见?
还是因为没有像如年那样深入了解过,有神秘感?
落座后,大家也不急着步入正题,开始天南海北地聊起天来。
大约,初见的朋友,总得来来回回试探试探深浅……
丁纪洲说道:“钱老板产业如此之多,不知道是齐头并进,还是有所侧重?”
钱亦文说道:“鹿茸人参酒,是不能扔的基础行业;
“成为松井实业的代理,是想为国家多引进一些先进设备;
“进军计算机领域,是为了适应时代需求。”
钱亦文概括了自己的产业后,又笑着说道:“说起来,我这也算是刚刚起步,哪及得上丁老板?
“以丁老板的发展势头,再稍加努力,和李先生并驾齐驱,怕是都有可能了!”
丁纪洲嘿嘿一笑:“不敢望李先生项背……”
英子扫了钱亦文一眼,这家伙平时说话都知道搂着点说,总把“不张扬”挂在嘴边儿。
怎么今天变路子了呢?
你听听!
紧跟时代步伐,从家国层面着想,这哪是一个小商人的格局?
英子没看透钱亦文的用意,是因为她不了解丁纪洲。
丁纪洲和刘嘉良,不在一个层面上,不是一路人。
这样的人,没几句有三层楼那么高的话,震不住他。
而钱亦文把丁纪洲和李先生对比,听起来是一句追捧,让人听着舒服。
可又暗暗揭了丁纪洲的短。
李先生60年代就抓住了机遇,在一次“乱事”中囤了很多的地。
大家都觉醒了的年代,你丁纪洲还有那样的机会吗?
所以,丁纪洲说的“不能望其项背”,一点都不夸张。
“鹿茸人参酒?”丁纪洲看向了刘嘉良,眼神怪异。
刘嘉良嘿嘿一笑:“对,那东西就他生产的。”
丁纪洲哈哈一笑,凑近了些说道:“钱老板,这事儿咱可得好好聊聊了!”
说完了,瞄了一眼英子,干咳了一声,又转换了话题:“看钱老板的气度,是留过洋吧?”
钱亦文答道: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