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要领咱回去看病去,你这脸可真挂得住。”
老周憨厚一笑:“你能好好的,比啥都强,我还死要面子干啥?
“没了你,剩我们爷几个,不成了跑腿子窝棚了吗?
“对了,你妈家不是养了一群大公鸡吗?这趟回去,给抓两只。”
老周媳妇儿说道:“那都没长到时候呢……”
“笨呢!不会多抓两只?”
“行!”
钱亦文在后边默默地听着。
多好的人,一定不能让她再受病痛折磨了……
“王厂长……”一回头,怎么王伟峰落后了那么老远呢?
“你们进屋吧,我先回车里了。”王伟峰说道,“也没有我啥事儿了。”
钱亦文笑道:“怎么没你事儿呢?
“来看看我们禇工的科研成果。”
王伟峰无奈,只好跟着钱亦文进了酒坊。
本来,心里就不怎么痛快,偏偏老周又整出那么一句儿来。
当着我的面,说这样的话,过脑子了吗?
他来了,我咋办?
“边叔,禇再良呢?”钱亦文和老边打着招呼。
“后屋鼓捣你给他拿来的那些东西呢。”老边从躺椅上坐起。
钱亦文一边走向后屋,一边念叨着:“我看看,鼓捣成啥样了。
“别影响我申请批号……”
禇再良趴在桌子上,正认认真真地看着什么东西。
在他的眼前,是大大小小的烧瓶烧杯。
一个小酒精炉,冒着蓝色火光,上面坐着的一个小瓶子已然沸腾。
钱亦文拍了禇再良一下,吓得他腾地一下就窜了起来。
这一出儿,把钱亦文也给吓了一跳:“这怎么还一惊一乍的呢?
“这要是把酒精炉子碰翻了怎么办?”
禇再良见是钱亦文,两张纸翻了个面,扣在了桌上。
“舅,你这也太吓人了!咋还神出鬼没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