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亦文赶忙举杯:“彭哥真是个明理之人,我敬您一杯。”
美美喝了一口之后,彭家砚指了指彭乐说道:“要不是因为她妈护着,我早就放她周游世界去了。
“年轻人不开阔一下眼界,还以为世界就眼前这点东西呢。”
说完后,沉思了一下,探身问道:“不知道你那公司还招人不?
“要是人手不够,让彭乐去试试?”
钱亦文瞄了一眼彭乐,说道:“彭哥,不瞒您说,我也是早有这个打算。
“只是,孩子们还没完婚,让彭乐过去,我怕您有什么想法。”
彭家砚笑了笑说道:“啥年代了……”
侧头问彭乐:“你想去吗?”
彭乐脸一红,低下了头。
项华在一旁急急地说道:“这可不行!”
说完后,自知语失,忙又跟了一句:“家里这一摊子事儿,光靠你一个人哪行?”
彭家砚皱了皱眉,对项华说道:“她要是想去,就让她出去走一走看一看吧。
“守着我这个摊子,混到最好,不过是个买进卖出的倒手之人。
“难道你就甘心让她活成我的翻刻吗?”
<彭家砚是走过五大洲的人,见识了很多教育子女的方式。
如果有能让孩子成长的机会,他不会放过。>
项华看了看彭家砚,小声说道:“她也没做过这个,能行吗?”
“有啥不行的?”彭家砚指了指钱亦文,“不是有人教吗?”
钱亦文琢磨了一下,人家当妈的这么说,是正经事儿。
钱敏红犹豫再三,试探着说道:“这俩孩子都来往了两年了,咱们这才算是见面。
“如果你们这边有什么要求,可以早点和我们说一下,也好让我们早做准备。”
彭家砚爽朗一笑:“提到结婚,我还得埋怨你两句呢。”
一听亲家这么说,钱敏红不免有些紧张。
她知道,虽然自己也是一直努力在给儿子攒钱娶媳妇儿。
可和人家的家境比起来,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彭家砚探身笑道:“我把他俩的婚房都准备好了,就差你们家运成的年龄不够。
“要是你早把他生出来一两年,是不是现在咱们就可以谈婚论嫁了?
“你说说,这是不是你的不对呀?”
一声亲家母,叫得钱敏红心头欢喜。
可是又一琢磨,不太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