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实在没忍住,笑出声来。
杜厅长颇为奇怪,这多严肃的事儿啊?
虽说我话是糙了点,可我那也气的……
一直以来都正正经经的王经理,怎么还笑场了呢?
感慨过后,钱亦文突然抬头对王秉春说道:“王经理,马上给家里打电话。
“这些天能停下的事儿,全停下来!
“一切以保证生产为主,够一车就发过来一车。”
王秉春搂着儿子的肩膀走了。
一边走一边想:这个孙子,装得还真挺像那么回事儿的。
我还不知道你那点事儿?
又聊了几句,杜厅长看了看表,笑笑说道:“钱老板,我们一起出去吃个便饭吧。”
钱亦文知道,杜厅长也一定不愿意在这时候进出饭店。
他和王秉春,怎么吃都行。
要是被看见这紧要关头他竟然从饭店出来,不管什么理由,最后都将被说成是借口。
所以,不能给领导添麻烦。
当下说道:“杜厅长,这特殊时期,咱还是不要在那种地方公开露面了。
“等控制住了以后,就算你不想请我,我也得赖你一顿。”
杜厅长爽朗一笑:“感谢钱老板替我着想。
“那我就记下这一顿,等风波平息之后,一定请您。”
送走了杜厅长,宾馆院里碰上了从外面回来的王秉春和王磊。
王磊的手上,拿着他的“父爱”……
一堆冰棍,还有些叫不上名字的地方小食品。
王磊递给钱亦文一根冰棍,说道:“舅,你把车门开一下,我把路上画的自画像给我爸看看。”
老王接过王磊的画,看一眼画,看一眼王磊……
反复几次后,终于忍不住骂了起来:“这他妈画的是什么玩意儿?
“还他妈自画像,瞅着比我都老!”
“爸,预想,这是我对未来的预想……”
看起来,是有点老气横秋的……瞅着,有点眼熟呢?
王磊一边说,一边向上推了推卡得鼻子生疼的眼镜,回屋了。
跟不懂艺术的人,没法沟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