橡胶棍、开山刀、管制短棍在暗处泛着冷光,两人腰间更是明显鼓起,暗藏着足以瞬间致命的器械。
他不是来谈的,是来活埋人的。
远处引擎声由远及近。
一辆黑色老款越野车缓缓停在路口,车灯熄灭。
车门推开,侯天润独自一人走下车。
黑色夹克,单手插兜,另一只手拎着一只沉甸甸的黑色档案袋,脚步不急不缓,孤身踏入这片死地。
他没有四处张望,仿佛对周围的杀机浑然不觉。
窦一圃从最高的一堆石料后缓步走出。
西装笔挺,面带浅笑,斯文得像来参加晚宴,只有眼底深处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杀心。
“侯老板还挺守时。东西带来了?”
“窦老板,十个亿呢?”侯天润轻轻晃了晃档案袋,声音平静,“只要十个亿成功打到我指定的离岸账户,东西立马给你!”
“好说。”窦一圃向前半步,笑容不变,“但你总得让我验验货,万一你拿废纸糊弄我,我岂不成了笑话?”
“想看,可以。”侯天润后退一步,保持致命距离,“不过大家都是刀口上混的,别玩幼稚把戏。”
空气骤然凝固。
暗处的打手缓缓收紧包围圈,鞋底摩擦碎石的细微声响,在死寂夜里格外刺耳。
侯天润忽然嗤笑一声,笑声在空旷石场里荡开:
“窦一圃,别装了。你身后藏了多少人,真当我看不见?”
窦一圃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。
下一秒——
四道刺眼车灯突然从四个路口同时亮起,强光直射场中央,将所有埋伏的打手彻底暴露。
车门齐开,十几名精悍汉子迅速下车,呈合围之势堵住所有退路,人人手持器械,气势凶悍。
窦一圃脸色骤变,厉声嘶吼:
“侯天润,你敢设局阴我!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侯天润眼神骤然变冷,“你想杀我灭口,我早就给你备好了下场。不过你真以为是我一个人跟你斗?”
他抬眼,声音陡然拔高,穿透夜风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