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赵家父子之间的事,不若便让他们自己先斗着罢。
“听说城南的柳玉巷里的荷花酥不错?”
茶碗的杯盖一盖,发出清脆的碰撞声,他忽而开口,却是转了话题。
卫敬愣了一下,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去买一份回来。”卫韫说这话时,始终神色如常。
“……是。”
卫敬总觉得大人最近有点说不出的怪异,但他又不敢妄自揣测,此刻也只能点头应声,转身往主院外走去。
而那盒荷花酥最终,是进了谢桃的嘴。
好吃到她疯狂打字:“卫韫这也太好吃了吧!!”
卫韫一见那洒金信纸上的那行墨色,便轻轻地勾了勾唇角,也不答她的话,兀自拿出卫敬刚才递上来的一封密文,垂眸看了起来。
之后的几天,卫韫明显发现,自从他接受了这个姑娘的心意之后,她似乎变得更加话痨了,大大小小无数事,总是事无巨细。
“卫韫卫韫!你在干嘛呀?”
“卫韫怎么办我暑假作业还剩好多哦……令人头秃。”
“我好想吃红烧肉哦卫韫……”
“嘀,开学倒计时一天,这真是一件令人悲伤的事情。”
“卫韫你每次讲话能不能多几个字?”
……
凡此种种,都是她多数的随兴之言。
而卫韫时常为了堵住她的嘴,便命卫敬去搜罗整个郢都的零食或是糕点之类的,统统压在铜佩下,给她送了去。
但后来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对待她,仿佛比之从前,又多了几分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耐心。
他有时甚至还会问她:“今日想吃什么?”
“糖蒸酥酪!”
谢桃回答得特别果断。
“你已经连着吃了三天了。”他试图提醒她。
“好吃!”
她的理由也总是很简单的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