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年大圣皇宫宁西殿一次失火,穆王爷便是十分从容的从火中做出来,淡定的说了句:“本王尚好,灭火睡觉。”
此时面对容浅,更是没有让他不淡定的理由了。
“哼!!王爷收回方才说的那些话吧,朕可以容忍你对我冷淡,可不能容忍,你说出不娶这种话来!!”
“你以为,我不知道,你给我的解药,是假的?”
轻轻松松的一句话,便让容浅所有的底气瞬间被抽走,顿时面如彩色,哆嗦着身子,惊讶道:“你,你怎么知道?!”
她当然希望楚嫱能死!既然穆泽羲已经随她来了南夏,既然她已经要成为穆泽羲的女人,那为什么,要让楚嫱活着?所以,她给了穆泽羲假的解药,这样,楚嫱就会不知不觉间死去。
可没想到,穆泽羲竟像是能掐会算般,轻而易举的便揭穿了自己。
容浅有些愤恨,就像是一直被夺了骨头的可怜狗般。
穆泽羲嗤笑一声,微微抬眸,“你的心,果真是越发的狠毒了!”
“那不是被你逼的!!!“
容浅突然间爆发出来,广袖一甩,砸在一旁的玉观音上,砰的一声,碎成了几瓣,穆泽羲却连眼皮子都没眨一下,只静静的看着地面,一脸的冷漠。
“总之,她活不成,你也不可能走出南夏!!”
也不知容浅哪来的自信,或许是因为穆泽羲来南夏时,是只身一人。又或者,是因为手握皇城守卫的右丞相大人,已是她裙下之臣,或者,是她明白,穆泽羲冷漠,可楚嫱,就是他的软肋。
“是么?似乎你不大明白,我为何,来南夏。”
穆王爷笑的一脸的深沉,却冒着森森的寒意,容浅的笑,僵在嘴边,挑眉质问道:“你,不是为了解药?”
这个认知,让容浅十分害怕,若是,穆泽羲不要解药,那她就没有一点可以制约穆泽羲的东西了!!
这么一想,容浅的身子便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好几步,一脸惊恐的望着身前这个堪称天人的男子,颤抖着声音反问道:“不是解药?不是解药,那是什么????”
“解药么?”
穆泽羲优雅的迈着步伐,踩着外头照射进来的月光,笑的有些恍人眼睛,“解药谢耀早就已经配好了,唯独缺了一样东西,我,不过是过来取的。”
缺了一样东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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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浅多然瞪大了眼珠子,嘴巴可以塞上一个咸鸭蛋了,结巴道:“你,你动了我,的玉玺?”
南夏玉玺,嫡传皇室继承。
南夏皇室之毒,其实最难的,便是冰心草这味解药,只有皇室继承者手里才有。此毒,无色无味,不蔓延全身,却能让人缓缓死去。
后宫女人称之为:冰清玉绝。